江上聆北

如果我能写出你眼睛的美丽


·不打tag看不出cp
·医生中也x身份不明宰
·重度ooc预警
·后天就关进去了咱们谁也别想看后续
·复健产物
·小学生文笔
·全篇不知所云


没问题的话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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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难熬啊。值夜班的医生长叹一声,一头栽进了办公桌后的椅子里。“睡一会吧”医生告诉他自己。才刚入夜,他还有得忙。为了后半夜,他得稍微休息一下。但也只是稍微而已。高质量睡眠在这种时候有害无益。没必要找张床躺下。坐椅子上拿帽子遮住脸闭会儿眼睛就够了。

  鸣笛声击碎了窗口的玻璃从街上涌进来。在护士敲门之前医生已经披上了白大褂。

再休息一下吧,最近太累了。漂亮的护士长这么劝道。

他说,“不行啊大姐。现在怎么可以休息。累啊什么的那些啊不能算是夹着尾巴逃跑的借口。现在不是可以临阵脱逃的时候”

他的口吻太过认真了,以至于让人忍俊不禁。
护士长捂着嘴咯咯笑起来,额前垂下的几缕火红的散发随着她的笑声一起颤动。这世上没什么比小孩子的认真更为可爱了。“真拿你没办法呀中也”女子狭长的双眼因笑意而眯起。那是一种集愚弄和好奇为一身的笑意。是大人对孩子内心世界展现出的突如起来的兴趣

“既然现在不行那什么才可以休息呢?”

“没有啊。没有那种时候。”






一个人被架着胳膊从医院的后门扔了进来。那家伙满脸血污,在灯光下根本看不清他的样貌。甚至无法从他的脸上分清哪里是鼻子哪里是眼睛。

“不是他。”警官喘着粗气,动作粗暴地将那小子铐在了门边上。看样子气坏了。

走廊的另一端传来咆哮声。原来,真正的伤员已经被抬进手术室了。




医生过了一个精彩的晚上。上半夜他在和患者本人进行生死搏斗,而下半夜他在和患者塞满玻璃渣的额头进行艰苦斗争。
警察和救护队队员也经历了一个精彩的晚上。他们目睹了七八个人也按不住的醉汉被小个子医生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的精彩瞬间。

在一屋子的惊呼声中医生发出了不满的嘟囔“我叫你老实点啊喂。”

   四

医生洗完手从手术室出来天已经快亮了。酒精和镇定剂发挥了应有的作用,那个脑袋开花的倒霉鬼已经睡着了。

和伤者一起送来的那家伙还被铐在房间的角落。那家伙已经收拾干净了。十分令人意外,血污下的是一张年轻而又俊美的脸。



高个子青年瘫坐在墙角,肩上披着件血迹斑斑的外套。他的左手被手铐铐在了桌子腿上,但他并不因此生气,安安分分,不吼也不叫。

他低垂着脑袋。额头上蓬松的碎发在他的脸上投下阴影,遮住了那双阴鸷厌世的茶褐色眼睛。






“叫什么名字?”警官这么问。

“太宰。太宰治。”青年如是说。他说得格外认真,每一个音节都念得郑重其事,像是在强调什么。


他的舌头因酒精的麻痹而笨拙,说出来的话让人听不清,在他合上嘴唇的那一刻就淹没在了人声嘈杂里,然后空气中就只剩下淡淡的酒气。

“太宰…”警官重复道,他手托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其实他并没有想到什么,他的脑子实际上一片空白。他之所以摆出这幅姿态是因为他想让别人觉得他若有所思

“太宰…”医生也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只不过是在心里,他比警察要出色,因为他在心里加上了半句话。

“听着就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没有谁知道医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个想法是没来由的。当他产生这个想法时他甚至不能把那个名字和青年的脸对应。但这个想法就是这样自然而然地理所应当地在他脑海里凭空诞生了。


太宰治。


听起来就是个讨厌鬼啊。





【太中】
·极短
·严重ooc预警
·小学生的练笔
·极可能没有结尾的开头




太宰治今年二十三岁,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和一份稳定的工作。虽然薪水不高但养家糊口是不成问题的,生活基本也就是家和公司之间的两点一线,安稳极了。

今天下班格外早,太宰却一点不见开心。他一点不想下班回家。一想到自己在家中的太太那双蔚蓝色的眼睛,他就浑身没有干劲。

太宰打着哈欠拖着半死不活的身子在回家的路上游荡。似乎这样就可以把那个橘红色的脑袋和那顶糟糕的帽子赶出脑海。

顺便一提,太宰的伴侣名叫中原中也,是一个有着漂亮蓝眼睛的娇小男子。

还有就是,太宰一点也不喜欢他的伴侣。

啊,真是心烦。太宰对着橘红色的夕阳长吁短叹。

因为讨厌的中也美丽的夕阳也变得让人心烦了啊。

不,不仅仅是夕阳,因为中也,湛蓝的天空也不讨喜了啊……

太宰摇晃着身体,将枕在脑后的手放下,垂头丧气地不再看天。

但面对绮丽无比的夕阳,很快太宰意识到,有些东西即使再讨人厌也依旧是不可置否的美丽。


华武了解一下

苏衫:

*没有标题而且估计看不太出来的OOC华武
*不打tag了 还没有写完
*马上开学了大家估计看不到后续(?)
这个人 @江上聆北 和我换的文
不说废话了 愿意赏脸的请往下👇
  华山倾慕过许多女子。
  温柔伶俐的苏蓉蓉,泼辣直爽的金灵芝,妖娆妩媚的方莹,还有那来自暗香的宋熙。
  呸,一说到这华山就来气,不知这宋熙姑娘被什么迷住了眼睛,竟与一武当弟子情投意合,当真是鲜花插在……那什么上。
  华山斜卧在房梁上,忿忿想,那武当究竟有什么好?多少姑娘都倾心于那武当弟子?
  第一正道?也没见着有多厉害啊,上回华山论剑我连赢好几个武当的人呢。
  财力殷实?这着实是实话,一个个财大气粗的,天天往那点香阁跑,都快把他们那蔡居诚师兄捧成头牌了。我记着咱们还欠着他们的钱呢……
  华山想到此处身上一个激灵,差点从房梁上滚下来。
  失态失态。华山呼出一口气,心想权当此事未曾发生过,那不辞严寒上华山山头来的武当弟子们都是来没事找事的。
  自我欺骗一番后,心里踏实得多的华山继续在心里批驳。
  长得好?天下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又不会一窝蜂全扎他们那儿去。
  但仔细想想也没见过有生得五大三粗的武当。
  华山自己都无话可说了,怎么感觉好像越往差了说,反而觉得他们武当那么好呢?我现在投奔武当还来得及吗?
  啧啧。华山摇头啊,心里一阵悲凉与心酸。
  明天去华山论剑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上几个武当,要好生过过招以解心头之恨。
  华山蹦下去,晃着马尾一闪无踪了。
  待翌日华山的师兄师姐们领着一位武当来到他屋内时,华山正在温暖的被窝里酣睡正香。
  师兄一把揪起睡眼惺忪的华山,还未等他反抗,就冲着那武当问:“是他么?”
  华山偏头,视野还一片模糊,努力睁了眼含糊问道:“……啊?”
  他看得不真切,只隐隐约约见有个白衣人点点头,他师兄便凑到他耳边道:“师弟,着实对不住,你先跟着他去罢,过几日师兄凑齐了钱来赎你。”
  华山又是一阵迷茫:“……哦。”
  但当他反应过来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时,师兄已经满眼含泪推他到那武当面前。
  华山:“……嗯?!”
  完了,天要亡我啊。说是要凑钱赎他,不过各位心里似明镜的明眼人大都也清楚,这估计到了猴年马月也是悬着的。
  “师兄,你我二人同门,何苦来?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扯上武当的道长呢?若是我过去犯了哪些事惹着您多担待啊,这是做甚?”华山简直是要声泪俱下,就差一咬舌尖血书诉苦了。
  师兄也是万般无奈,轻轻推了他抱着自己小腿的手,一口气长叹下去:“你问位道长吧。”
  武当今日来的早,正是山上最冷的时分,他早就冻的受不了了,哪儿还能忍他们再这么无休止地纠缠下去,只是蹲下去和蔼地问:“你走不走?”
  华山死命摇头,武当冲他笑笑,就要伸手开身后的剑匣。
  华山:“诶诶诶这位道长别啊有话好说啊!”
  随后他站起来一拍身上的灰,俨然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道:“我随你走便是了。”
  武当点点头,伸出一只手,低声道:“请。”
  华山装了落落大方的样子在前边带路,心中却是牙根痒痒,暗想着今日之仇,来日再报!

冬雪

她真的超棒啊

苏衫:

.cp太芥
.很短
.OOC
.非常莫名其妙
可以的话请往下👇



  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树,已到深冬任然郁郁葱葱,叶片下的阴翳是深深的,厚重的绿色。不符合常理。一如今年的雪,难得地迟迟没有赴约。冷意倒是半分不减。     
  芥川轻咳了几声,自从入冬以来他的咳嗽声就未曾断过。肺病一日比一日严重了。芥川知道,本也可以去治,他不愿意。
  冬天的医馆人很多,如若下定决心治疗,就要向老师请长假了。
  芥川不要。他宁愿自己死于肺出血,也不要放弃与老师相处的时间,尽管太宰不止一次地告诉他上课咳嗽会影响效果,还不如不要浪费时间,趁早去治病。
  芥川难得拒绝了,他是一个固执的人。
  太宰无奈,只得由他去了。
  芥川醒了,他每日都在腹中疼痛的伴随下醒来,因为病痛,他的身体格外纤细而瘦弱。
  “像鹤一样。孤傲又纤细。”
  “像雪一样,洁白又脆弱。”
  他揉了揉眼睛,望向窗外,今日依然是没有下雪的。
  他咳出血来,鲜艳的红色与这冬日景象十分不相配。


  “芥川,你今日也没有吃药。”太宰拿起书,有意无意地提起,芥川也不做回应,只是默默地拿起书,等待太宰授课。
  太宰又用闲聊的口气问:“芥川,你知道为什么今年迟迟没有下雪吗?”
  芥川摇头:“不知道。”
  太宰却再没说下去,只是开始讲解文章。
  芥川自这以后时常留意着,为何今年的雪来的这样晚呢?
  深绿色的树木依然在风中轻轻摇晃着,芥川单薄的身躯一如那树枝。
  血滴溅在书上,太宰用手拭去血渍,红棕色的液体在他的手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太宰先生,我有手帕。”芥川赶忙递过手帕,太宰点点头,将它攥在手里。
  他盯着芥川,他问,你知道为什么今年迟迟没有下雪吗?
  芥川摇头,说我不知。
  太宰笑了,拿起芥川的书,看着上面的血痕,只说:“明天去医馆吧,我和你一同去。”
  芥川点头了。他看着太宰手里攥得紧紧的手帕,心里雀跃着。
  “芥川,什么是世界上最难的事?什么是最简单的事?”太宰执书问道,芥川沉思一会儿,说:“活着最难,死亡最简单。”
  太宰说:“并不是的。恰恰相反,死亡最难,活着最简单。”
  末了他用近乎惋惜的眼神看着芥川,说,你本不该死的。
  芥川不知道为什么太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他再想问时却没有了回应。
  “你知道,苟且偷生谁都会,但要下定决心死亡,这世上又有几人做的到呢?”
  “我们活着本就是要死去的……”芥川迟疑着说。
  太宰笑了:“死亡是生活的结果,但它不是目的。它们之间是并列关系,而非必然的前因后果。”
  “你认为呢?你会死吗?”太宰认真地问芥川,他一定要得到答案吗?芥川不知道,就像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一样。
  不过或许是会的吧,他的肺快撑不住了。到那时,太宰会参加自己的葬礼吗?
  芥川说:“我们现在去医馆可以吗?”太宰点头了。
  ——不会的,他不会的。


  没有人能治好他的病。在太宰看到医者脸上的表情时,这个事实就已明了了。
  芥川看不懂医者的表情,但他能读懂太宰。他也清楚了,自己无药可医。
  太宰向医者致谢,带芥川离开。
  他们看到树上一点白色,是光?还是姗姗来迟的雪呢?
  太宰轻拍芥川的头,芥川停住了脚步。
  “先生,你说我多久会死呢?”
  太宰置若罔闻,再次问了那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今年迟迟没有下雪吗?”
  芥川摇头,说我不知。
  太宰伸出手,这时他手心接住一片雪花。
  “因为有人要过早地殒命了。”太宰说。
  “没有几人见过的,也没有几人知道。”
  他见过的。芥川确信。
  “至少冬雪终于来了。”芥川替太宰拍拍肩头上的雪花。
  “据说将死之人会见到奇异的雪花啊,你说呢?”太宰笑了,全无悲戚之色。
  就在太宰展露笑颜的那一刻,芥川确确实实看见了他发间青绿色的,闪耀着夺目光芒的雪花。
  如那树叶一般,厚重的深绿色。
  他伸手触碰到那一抹冰凉,然后眼前一阵眩晕。他很清楚,自己这就要死了。
  “而一旦那雪花融化,此人也该去了。”
  他听到太宰这样说,他终究还是对自己有所隐瞒。
  此后再无知觉。
  太宰将他抱入怀中。
  冬雪此刻洋洋洒洒,终于是铺天盖地,讲一切都染成雪白了。
  而树叶依旧郁郁葱葱。

武当有个老情人·壹至参

@苏衫 你点的文,我写不完了

#严重ooc预警 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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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顶上有个武当,一个老武当。
他有几个武当徒弟,一群小武当。

小武当很闹腾,闲不住。
老武当也不生气,随他们闹。

听旁人说老武当年轻的时候很厉害。

脚踢少林拳打华山。

小徒弟们说这肯定吹牛。

因为老武当他根本不打架。

而且,老武当也很年轻。他年少成名。

指着个二八芳华模样的俊俏小郎君喊老,也忒昧着良心。

今天小武当们闯祸了。
七八个捏他们脸蛋儿的女香客被倒绑树上。

几个女子足足嚎了一上午巡山弟子硬是没听见和聋子一样。

最后,还是路过的少林心善受不了把她们放下山去。

老武当遛鸟回来,将下山跑路的那几个小兔崽子逮个正着。

小武当们抱成一团,死闭着眼,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余光瞥见老武当朝挂门边的戒尺迈开腿,心凉了半截儿。

那把尺子,可厉害着。
听上一辈的小师叔掰扯,埃一顿尺子可要去半条命。

小武当们自然不愿坐以待毙,小手往后一背,站直了身子,开口说话,字正腔圆的,年纪虽不大倒还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正派模样。

“师父,那几个香客不是好人。”

几张小脸皱成一团,一个个都撸起袖子握紧拳头,义愤填膺。

“她们…”

还没等小义士们摇头晃脑一抒胸中意气,老武当就负手去够那戒尺。

小武当们一声惊叫刚从嘴里蹦出来却见老武当转身将鸟笼挂回门槛边的树上,看样子压根儿就没动过打他们的心思。

刚刚想好的告饶的话全都给咽进肚里,一个两个扑通一声乖乖沿着门槛边儿跪好,抬头冲着老武当眨巴着水汪汪的眼儿。

老武当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从旁的树上折了根枝子逗着鸟,吹了几声口哨,笑得开怀。

“你说说,谁欺负你了?”这话听着是对鸟说的。

老武当把枝子扔一边儿就着门槛坐下,笑盈盈的看着膝下一众子弟。

“给我说说,今儿欺负谁了?”



老武当练完剑天已经不早,已经过了阳光最为毒辣的时辰。

虽然一天已接近尾声,老武当也依旧衣衫平整鬓角不乱,和刚在梳洗完出门遛鸟时并无二般。

小武当们已经奄奄一息。在树上吊了一晌午,单手倒立着抄道德经。

他们可不是不想跑,奈何老武当系的是拴贼的扣儿,跑不了更飞不了。

况且,老武当在旁边嗖嗖嗖耍着剑,他们哪敢跑?奋笔疾书抄着手里的东西,老实得不能再老实。

想起刚刚那档子事,小武当们一个个悔青了肠子。

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在老武当讲道理的时候斗蛐蛐。

老武当论道时是十二分投入,摇头晃脑满口之乎者也,口若悬河自顾自讲的开怀,还时不时引经据典加以佐证。


小武当们才多少年岁?听不听得的懂是一码事,有没心思听又是一码子事儿。

老武当端茶摇扇的功夫,小武当们在袖子底下的小手也半点不闲。一边斗着蛐蛐儿一边儿换着铜钱,好不舒爽。

“给钱给钱”

“得意个什么劲儿,下把我和老五准赢回来…”


老武当早停了下来,解了树上的戒尺,好整以暇。



蛐蛐喂了鸟,钱进了老武当口袋,徒弟捆在挂鸟笼的树下。



受了一下午的刑,
金顶的花朵哪经得起这般的摧残?

老武当说,他们不是花朵,金顶山上不开百合。

一群小伙子学小姑娘叫什么花朵,不害臊。

小伙子,多晒晒太阳,别垫着脚还没人家云梦华山的小姑娘肩膀高。


老武当把剑放一边坐门槛上,乐呵端着杯茶,问小武当们累不累。

小武当们哭得肝肠寸断让人好不心疼。

“喏喏喏,怎么,还哭上了?”老武当笑意不减,饶有趣味地看着哭成一片的小徒弟们。

“继续哭,大声点儿,待会我多叫几个好姐姐来心疼心疼你们。

空气霎时间没一点儿声音。



好,苦肉计没用。

小徒弟们抽着鼻子擦干了泪眼巴巴望着端着茶的武当。


老武当放了茶盏走到他们跟前拍了几把小徒弟们的脸,
“讲道理?”

小武当们赶紧点头

“讲讲讲”

“还跑不跑?”

“不跑不跑”

“对女香客当如何”

“讲道理”

老武当满意地摸了摸小武当们毛绒绒的脑袋。



下雨了,老武当带着小徒弟进了屋。

脚刚越过门槛又跨了回去,拍拍打头阵的小武当的屁股,让他先领着其他人进去。
小武当们低眉顺眼进了屋,齐刷刷躲在门后面,朝着门外探脑袋。

门外,一个女子正走来。

撑着把黑伞,襟上绣了枝兰花,腰间配了只香囊,箭袖轻袍,衣衫明艳。生的细眉杏目,棱角分明的五官很有味道看着并不是那种纤眉细目弱柳扶风般的温柔美人。眉眼间是藏不住的锐气凌厉,锐不可当的美。



捡了本手札·貳·他真疯了

我是一名武当弟子,因机缘巧合得到了一本手札。

现在那本手札正放在书桌上。而我正襟危坐在书桌旁。

已经是半夜了。饶是金陵城灯也熄了大半。

窗外起了风,雨淅淅沥沥的下了出来,似江南小娘子般软绵。

天真冷啊。

不由得向炉火凑近了些。已经是初春了,可依旧冷得不像话。

华山冷吗?估计正大雪封山吧。

添了添柴火,将袍子裹紧了些。

拉拢着眼靠在椅子上,又翻看那本手札,以此打磨时光。

书页在眼前飞快掠过。翻看并不是为了读出什么只是单纯手闲的慌翻着玩罢了。

越细细往下翻越是有趣。

回信的那位奇人可以说是惜字如金,白花花一张大纸上就芥菜籽大小的一行字,一行都夸大了。

估计这位是武当的同门,毕竟其他家的也没那么大手笔把最上乘的好纸这么折腾。

那位华山的和这位一比较可以说是挥金如土,不洋洋洒洒写个几页都觉得对不住自个儿。
纸的正反两面都挤的满满当当要是想在加一行字那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而且,用的纸都不知道从哪来的,有一张我甚至都怀疑是包酱牛肉的油纸给拆下来用的,不骗你,那味儿,错不了。

这俩人简直就两个极端。

边看边笑,不知不觉就翻到了底。华山这位兄台的最后一封信一反常态,与之前相比短得可以说是惊世骇俗。

“我来了。”

一山更有一山高,武当那位更是厉害,整张纸上就蝇头那么大的一个字。

“善。”

风夹着雨闯进窗来,我忙合上了窗。

不打算留窗子了,那人今夜多半也不会来。

自己在金陵事务缠身他远在暗香昨天刚刚回师门。

半夜骑马越过大半个江湖,他怕是疯了吧。

所以不必等了。

窗子还未合拢,就有个人钻进了屋,笑嘻嘻坐在窗台上,一把捉住了正关窗的那只手。

风透着寒意,将冷带进了屋,也夹着华山的细雪。

“道长你可真绝情”

那登徒子将贴在脸上的湿发撩开煞有介事的摇头晃脑啧了几声。

他,还真疯了。

捡了本手札·壹·两位奇人

我是一名武当弟子,因机缘巧合得到了一本手札。

厚厚的信纸被装订成册。书页已经被磨破了边角,不成样子。

书皮上有署名“华山……”最关键的几个字被残破的书页抹去了。

确凿是华山人的遗物。从笔迹就可以看出。

这本手札的主人的字是极漂亮的,颇有风骨。狂放不羁,遒劲有力。

我打算把这本手札送到华山,虽然物归原主是不太可能。

在送还之前我想先读一遍。碰上了即是缘 ,不读可惜了。反正华山债务繁多,就当这位仁兄命苦替师门还债了。

“今天的华山依旧天气很好。大雪封山。谅是我华山子弟身子骨硬朗也冻掉半条命。看那群催命鬼不惧寒风扛着半条命抵在门口,真是难为他们了。

今天的华山天气很好,大大激起了我们春游的热情。于是我们一众师兄弟决定结伴出游。嫖…”

这个字被划掉了,但对着光依旧看得十分清楚。

“与佳人探讨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正门堵着一群王八出不去。机智如我华山众师兄弟。翻了墙拎着剑沿着没牌匾我也不知道叫啥名的墙根一溜烟跑了。

今天住山上的那群蠢王八也没要着钱。他们现在在外面弹琴,简直催人尿下。催个帐而已,至于这样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明日起就要动身了。路费还没着落估计要当街卖艺。你要不要来捧场?

云梦姑娘来华山做客,那身段……”

东拉西扯足足写了密密麻麻三大页纸。

隔着薄薄的纸,似乎能看见一个正弯着眉眼,笑眼盈盈说个不停的翠眉少年。

信写的很随意。纸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劣质还扎手。写信的人也一样,一定也十分恶劣。

说来华山子弟都很恶劣。

这封信是写给谁的,无从得知。
不过看得出应该是至亲,因为那论调实在太过亲昵。

第二页应该是那个至亲的回信。
字雅正极了,规规矩矩,落笔抬手不疾不徐。和刚才的字迹截然不同。
纸用的是最上乘的,凑近了闻还有淡淡的檀香气。雪白的纸张与刚刚那页泛黄的纸形成巨大反差。

字也就短短三个

“记添衣。”

没有署名落款也没有任何的寒暄。就三个字,令人哭笑不得。

合上书页,将灯盏推远了些。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苦笑道:


“真是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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